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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三人成狼[完]

    ,被男人疯狂索取,而她眼眸中的风情在别的女人眸中他从未见过……他盯著照片中的女子,似要盯出一个洞来。

    “这照片哪儿来的?”良久,江雕开问。

    “秘密。”南宫祭轻描淡写的说,“知道你会喜欢,改天找个和她差不多的让你玩玩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喜欢?谁会喜欢豆芽菜一样的女人!”江雕开将照片扔在座位上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喜欢?”南宫祭看到他脸上来,“那以後你可别插手哦。”

    江雕开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,厨房里的女人听到动静跑出来,她身上套著绿色的卡通围裙,长发用抓子随意抓起来,有两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颊边,手里握著铲子,铲子上粘了油腻,阵阵香味飘出来。

    “放学了呀?”她的声音非常轻快。江雕开在玄关换好鞋,然後才抬起头来。他的视线直直地看向她,毫不避讳,毫不遮掩,江新月微微蹙了眉,习惯性地咬下唇,低头看自己,用空闲的手摸摸左脸,摸摸右脸,“怎麽了?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?”

    她毫无所知,刚刚在江雕开身上发生了什麽事,她也并不知道,当一个男人看过一个女人的裸体,而这个女人又恰恰合他胃口时,那麽无论这个女人穿再保守的衣服,在这个男人眼底下仍然如同赤裸……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如同赤身裸体般站在她的弟弟面前,还做著一些不经意的、迷糊的小动作……

    江雕开仍是看著她不发一言,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。江新月微微嘟起嘴巴,她在想知道某件事答案的时候往往都是这种表情,用迷惑的目光看著江雕开走向自己,他的身体罩住她,慢慢低下头来,他的脸几乎凑到了她的唇边,一股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至,她还来不及尴尬,他已经伸出食指在她嘴角轻轻一揩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麽?”手指伸到她面前,上面粘著红色的东西。

    在他迅速退开以後,江新月的脸莫名地热了起来,照说她不应该把江雕开看成男人的,可是她还是觉得尴尬、不自在。说话有点结巴,“啊……蕃、蕃茄。”

    “你偷吃?”他的目光从指尖移向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?我在做蕃茄炒蛋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很好吃吗?”他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“啊?”她很吃惊地看著他把食指送进了自己嘴里,轻吮。一幅极度魅惑的画面在她眼前上演,他的手指上是从她脸上刮下来的蕃茄汁……她石化了。

    “还不错……酸,酸,甜,甜。”江雕开啧了一声,将吮过的指尖对她比了个开枪的手势,然後转身进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“我的菜……”她迅速跑进厨房,关掉火,一股糊味。也顾不得心疼了,从厨房里出来探头看向江雕开的房门,咬著唇摇了摇头又转回厨房。

    “江雕开今天好奇怪啊……”可是哪里怪呢,她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江雕开玩了会儿游戏,却莫名的有点心烦,他扔掉耳机坐回床上,从书包里摸出了那两张照片。想起她方才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模样,又看向照片……黑眸似海般汹涌沈暗,目不转睛地看,清爽娇嫩的小脸蛋儿,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,遮住桃花源的黑森林……

    “阿开,吃饭啦。”江新月在门外叫他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短促的声音从少年唇里逸出来,他疼了,下体像是突然受了什麽刺激,高高地撑起。他开始低喘,手从裤子里伸进去,眼睛盯著照片,急切地手慰。

    江新月则站在他房门外,迟疑著。阿开今天究竟怎麽了?她是该继续叫他吃饭还是再等一下再叫他呢。她完全不知道屋内正发生著什麽,她的弟弟江雕开正把她当做性幻想对象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少年粗重地喘息,手中的老二不停地膨胀,似乎他也无法让它满足。此时脑子里突然有一股冲动,冲出去,把江新月狠狠地按在地上……

    “阿开,吃饭了。”江新月的声音隔著门扉有些闷闷的传进来。可是──

    少年畅快地喊了一声,他居然泄了,满手都是自己的米青.液。居然快的让他有点耻辱。他仰靠在床上,用手上的米青.液去涂抹照片上那水蜜桃一样挺实的乳防……

    “阿开,阿开,你睡了吗……?”

    “我不饿,别等我。”他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子全都涂满,一边涂一边漫不经心地冲著门外喊。

    “哦,那我先不收拾,一会儿你饿了就自己热一下,一定记得吃哦。”

    “靠。”他看著自己的欲根又一次立起来。脚一动,床上的书包被他踢到床下。

    “咚”一声,正吃饭的江新月吓了一跳,侧耳听,半天又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江雕开将照片拿到眼前,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?你在诱惑我吗?好,你成功了,现在我真的很想操你!”他扯开自己的裤子,将照片压在身底下,顶端对上那黑森森的一点,修长的指不停地套弄著。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江新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胸口全是汗,睡衣软塌塌地贴在身上,嗓子烟熏火燎的。她并不排斥春梦,而且偶尔做春梦,对象都是林南。这次也不例外,可能是从江雕开搬来以後,她很久不和林南在一起的缘故,在梦里她的身体完全舒展,全身心地享受著和林南的鱼水之欢。可是,当高潮过後她张开眼睛,落入眼帘的那张脸居然是──江雕开,她立刻被吓醒了。

    “怎麽会做这样的梦……”她轻轻地用手捶著脑袋,迷迷糊糊地进厨房找水喝。刚进厨房门口她就啊地惊叫了一声,厨房影影绰绰的巨大人影把她吓住了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灯亮了,厨房一片雪亮。江新月用手搭在眼睛上,再看时,看到江雕开背倚在冰箱门上看著她。她心里有“鬼”,见到江雕开,脸就一下子红了,可是还要自作镇定。

    “阿开,你还没睡呢?”

    江雕开嗯了一声:“你也没睡?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我已经睡过了……那个,口很渴,来喝点水……”她不自然地挤出一点笑容,话有点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江雕开哦了一声,很识相地将身子侧过去一点,让她打开冰箱门,拿出冰水,她转头四下里找水杯,其实杯子就被她搁置在餐桌上,她那迷糊的样子,哪里像个二十几岁的大女生。江雕开斜扯了一下嘴角,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来倒水,水落在厚底玻璃杯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异常清澈,且暧昧。江雕开的身体不由得激灵了一下。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著江新月,江新月发丝凌乱,更显得脸蛋小巧白晰,她仰著头,将水一点点喝进去,雪白的颈子在灯光下闪光。

    那是他刚刚用过的水杯,而现在她合著他的唇印,喝著同一瓶水。这个想法让他喉头发紧。从她的颈子下移,她的白色棉质睡衣汗湿地贴在胸口,托出两颗饱满的浑圆。

    他呼吸突然重浊,盯著她的胸口,在那浑圆的顶端,她的乳投却从棉质衣料里激凸出来。目光上移,再看向她白晰又红润的小脸儿,他无法抑制自己身体某部分的蓬勃生长。然而少年的这些变化,江新月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在她放下水杯後,他像俊美的吸血鬼一样,把自己的獠牙完美地隐藏了起来。她看了他一眼,舔了舔依旧干燥的嘴唇:“怎麽还不去睡呀?”

    深深地吸了口气,他歪头看著她的脸,答非所问:“你是不是做什麽梦了?”目光比语气还锐利。

    她一惊,脸色都变了:“没,没有呀,我很少做梦的,我去睡了,你也赶快睡。”她一溜烟地跑了。

    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,江雕开才转回头来,拿起她放下的杯子,放在眼前,对著灯光看,杯角的唇印依稀可辨。再次倒满冰水,他举起来,将杯子倾斜,冰冷的水一点点浇在自己的胯间,肥大的睡裤塌陷下去,一根粗大的棒子在少年胯间显形,湿漉的面料紧紧包裹……景象异常糜丽。他靠墙坐下来,并不管自己嚣张的欲望,而是将剩下的冰水合著依稀的唇印慢慢倒进自己嘴里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,江新月刚走进办公楼就收到了於虹的电话,电话那头,於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热情──

    “江小姐,我打电话是特意向您道歉的,上一次是我弄错了,那个人不是江雕开,是因为在记录家长联系电话的时候,我不小心把您的电话记录到了那个学生的名下,所以……真是抱歉,造成您的困扰,对了,您没批评江雕开同学吧,江雕开同学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,品学兼优……”

    收了线,江新月有片刻的困惑,正好电梯门开了,她走进去,刚要按关闭键,同事於玮一偏身挤进了电梯间。於玮向她挤了下眼,“江小姐,恭喜你又上了头版哦。”

    “什麽头版?”江新月有点摸不著头脑。

    “就是上次少年犯的稿子啊,是社长大人亲自点名的,社长大人对你真是青眼相加啊。”於玮语气发酸地说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个,吓了我一跳。”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,刚要和於玮一起进办公室,正巧遇到刚从专属通道里上来的林南,於玮热情地打招呼:“林总,今天好帅哦~”

    林南笑笑,眼睛看向江新月。新月点了下头,淡淡叫了声“林总”,转身进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第9章

    江新月刚收拾好办公桌,打开电脑,於玮左手端了杯咖啡迤逦走过来,倚在她的桌前问她要不要咖啡,江新月道了声谢谢,将自己的杯盖子打开喝了一口,说自己昨天晾了白开水。

    於玮噗的一笑,说:“白开水果然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江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,查收邮箱里的邮件。於玮身子探过来压低声音说:“哎,美女,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呢?”

    “什麽问题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你和林大社长是什麽关系?”於玮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问。

    新月的手指顿了一下,看到於玮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眼神,莞尔一笑:“怎麽问这个?当然是同事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於玮不相信地追问。

    江新月不置可否地耸耸肩。於玮察言观色地说:“可是社长好像很关照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,我不觉得啊,如果是的话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出自同一所大学吧,怎麽也有同校之谊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 ,有可能哦。”於玮眉开眼笑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客气罗。”看到新月惊讶的眼神,她用手掩口,“听说社长大人早晨有喝咖啡的习惯,我去问问他要不要。”说完,一拧身走了。

    江新月摇了摇头,继续查看邮件。没过多久,於玮又回来了,两手空空,神情却没刚才雀跃。一进来就向新月抱怨:“社长还真是客气,帮他送了咖啡,他只说了两个字,谢谢。我站在那儿尴尬的可以,只好退出来了。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麽冷淡的男人呢。”

    江新月咬著手指,其实是想借这个动作掩饰唇角的弧度。因为她完全可以想像出林南的应付。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,对异性总是保持著一种适度的距离,在她和他不熟的时候,他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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